转念一想,好像除了这里,他也无处可去。
回宫换下朝服,祁祜去了趟凌霜殿。
许久未见洛酒儿,如今下了雪,于情于理也该看望一眼。
“闵娘娘安。丽娘娘也在呐。”祁祜进屋坐下,红罗炭冒赤色。
“止安来了。”洛酒儿莞尔一笑。“给太子殿下盛上一碗参鸡汤驱驱寒气。”
公孙不冥接过宫女手中的碗,奉在祁祜面前。
祁祜道:“这么久了,父王早消气了,怎么闵娘娘还低调行事呢?太后如今提您料理后宫,前几日还抱怨事务繁杂呢。”
“歇一歇也好。”洛酒儿并不放心上。丽妃倒是不满:“娘娘再这般云淡风轻,可叫玉仙宫的那个占尽上风了。她日日的吃穿用度早就过了各宫,皇上也是紧着她来,各宫如今也都巴结。”
“丽妃啊,这些本宫都不在意。其实想想皇上挺可怜的。自从失了皇后娘娘,这些年早就没了魂魄光彩,玥嫔进宫的这一年,才逐渐有了人味儿。”洛酒儿专心插花。
祁祜跟着道:“闵娘娘说得对。父王是多少有些喜欢鹿姝也的,不然也不会如此纵着。只是为何喜欢她,父王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丽妃道:“常言都说帝后无爱,尽是利益纠葛。皇上对皇后娘娘真是痴心绝对。”
“他骗自己罢了。不然为何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?”祁祜道。
“他遇上娘娘的时候,也不是单着啊。早就美妾在侧了。”洛酒儿将花剪枝,“止安,就算再怨皇上,也别淡了父子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