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轻咳一声:“行了。哀家是看出来了,太子是看夏侯公子不愿意吧?”

“是。”

太后道:“夏侯公子先平身。你来我朝数年,也不曾有个妻妾傍在旁,这天赐良缘,你怎么就不敢接了?还是说……公子还在念着之前的情分?”

璟谰侧腮一动。

祁元刚欲起身,被祁祜一把摁住。

永禄宫外,祁苍死命扯着祁盏,祁盏挣脱,往永禄宫里闯。

“你怕不是疯了,你这样贸然进去,这么多年跟璟谰的忍耐和痛苦岂不是全完了?你让璟谰今后如何行走——”祁苍从身后抱住她低声道。他也不顾一旁有无人看见,反正不能任着祁盏意气用事。

“她怎么敢——”祁盏咬牙切齿,若锦阳在她面前她真敢将她碎尸万段。

祁苍扯她到一旁,“你冷静些——若瓷,你这样进去,你让止安怎么办?你出了事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,盼着你出事好用你来拿捏止安!火烧中宫之后,他一直不受皇叔正眼,你在这档子口闹出事来,岂不是要止安万劫不复?”

“呃……”祁盏静了下来。

祁苍长舒口气,“你长大了,有些事哥哥们的确是护不住你。你得懂事。”

两人立在门口,细细听着里面说话。

璟谰被太后这么一问,锦阳也不禁好奇起来。“娘娘指的什么?”

“臣不知太后指的是什么。”璟谰佯装不知。亦或是他佯装全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