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没有。两人见面拌嘴是常事,其他倒也没有什么。哦,对了,昨日我听闵娘娘说,太后欲给锦阳说亲了。锦阳已物色好了夫婿。”
“啊……不知谁家要遭这个阎王奶奶了。”祁盏打趣。祁苍直摆手,“我都没见她。她小时候把我头发烧着了,真真能令我记她一辈子。”许苒筠接话:“还真是好奇你们说得郡主是个什么样子呢。”
祁苍道:“也没什么可好奇的。都是凡夫俗子,长得大同小异。两只眼睛一张嘴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祁盏故作自然道:“哎,上思哥哥,我们府上的挽禾姐姐身子不适,恰好哥哥来了,就帮着瞧瞧吧。姐姐,上思哥哥是御医堂药总掌呢。”
钱挽禾低头行礼:“劳烦王爷了。”
祁苍点头,“好啊,这寒冬极易生病,大家都小心些……”说着把上了她的脉。
钱挽禾透着细看祁苍。
“蛤?”祁苍望了眼祁盏,问钱挽禾:“你这月,可来了月事?”
钱挽禾闻言,面色羞红,四下看看,才小声道:“没……往后推了几日?我也不知为何没来。”
“若瓷啊,钱姨娘是有孕了。看样子像是刚得。”祁苍道。
这下,盏、许、钱面色各异。
祁盏惊喜与许苒筠相握,许苒筠佯装惊喜实则心中嗤之以鼻。钱挽禾则是傻了眼。
祁苍拱手:“恭喜了……”
“上思哥哥,我又要做母亲啦,我好欢喜。”祁盏握住钱挽禾的手,“姐姐放心,本宫不会让姐姐的孩子跟着本宫的,定让姐姐悉心养育。嗯……无论是哥儿还是姐儿,本宫都高兴。等明个儿……不对,一会儿本宫便和苒筠姐姐去普陀寺,看看给孩子取个好字。”
祁苍跟着祁盏乐,“这么高兴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