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我也不进罢了。”祁祜也不进了。两人就挨着林边坐下叙谈。

“哥哥,你不想早些立个正妃么,省得他们总是打你的主意。”祁盏拿着竹笛把玩。

祁祜眸光飘远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祁盏耳朵。“立正妃权利分割得太大。先是身份得配得上,肯定背后得有能撼动朝野的势力;而后是容貌,若找一个模样平淡的,我怕她被崇叶这些侧妃欺负,要是容貌娇美的,那她能利用自己拉来不少后宫之外的力量;再一个就是野心了。谁在太子妃的位子上,都会想要得更多的。野心跟着地位而变……”

“对。就像母后那样。我时不时会想,要母后只是个宠妃,可能也落不了这个下场。”祁盏道。

“她不会甘心当个宠妃的。”祁祜点点祁盏眼睛,“你跟母后这里特别像,但她比你多了层野心。”

祁盏水眸盈盈看进他眼中。“但我不求什么权势滔天,我只想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
祁祜欣慰一笑。“嗯,我也想在你身边。”

送走祁盏回东宫时,竟正好遇上了锦阳。

“你来做甚?”祁祜见到她就没好气。

“殿下,郡主今日是特地来给妾身们送东西的……”崇叶出来行礼。

祁祜头次拉下来脸。“你们要什么本宫是少给了?怎么这般不懂事,跟没见过吃过一样。”他头黑脸对崇叶说话,她自然是吓了一吓,跪下一言不发。

璟谰在身后递给了公孙不冥一个眼神。公孙不冥上前道:“太子殿下,既是收下了,便罢了吧。”

崇叶委屈道:“妾身有几条命能驳了郡主的面子?”

祁祜道:“你身后是本宫,本宫的人还担心看旁人脸色?本宫今日也无心发火,你们有几个算几个,把收了的东西都还给郡主。”

“止安,你这是作甚?你不是成心要我下不来台么?”锦阳不满,她有意无意去看璟谰,似这次甚是难堪。

“对啊,本宫就是要你下不来台啊。”祁祜冷哼一声。“你真以为本宫看不出你的小心思?跑来东宫拉拢人,呵,打听出什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