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璟谰,若儿都来了,你就真没句话跟若儿说啊?”祁祜拉着祁盏,祁盏后背冒汗。

“说清啦。”璟谰小声嘟囔。

“哗啦——”祁盏打翻茶盏。

“哎,烫着没——”公孙不冥刚过来被祁祜一个眼神止住。

祁盏瞪着璟谰,璟谰始终低着头。

“好啊,那今日就当着哥哥的面,你把话彻底说清楚,你我今后是不是形同陌路了?”祁盏怒问。她生得娇美,生气也娇娇柔柔,没一点威慑。

“你好歹看着若瓷说啊。”祁祜着急。

璟谰依旧垂着头,“七妹妹,我细想过你的话,你说得对,我是不如你这般不管不顾。从头就是我错了。你就当看错我了吧。我也不能陪着你一辈子,我是个质子,终是要回去的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”祁盏再听一句,就痛死了。“我可真恨你这幅样子!”她猛起身推开璟谰,拂袖而去。

祁祜连忙去追,“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……”

公孙不冥匆匆摁摁他的肩,也跟了上去。

“别跑这么快,你坐不坐步辇?”祁祜好不容易跟上抓住了祁盏。

祁盏深吸几口气平复,“哥哥,这个人没有心。”

“哎,说这些作甚。你不能摁着他,让他跟你一样。我只是觉得……罢了,不说了。”祁祜牵着她的手,公孙不冥跟在后,几人往龙涎宫走。

祁盏仰头往长空无尽,“我无数次觉得,他好像从未爱过我。浓情蜜意也好,心如刀割也罢,都是他装出来骗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