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挽禾来了,许苒筠也来了。
“若瓷,怎么浑身都湿透了?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许苒筠拿过毯子给她披上。
祁盏小声道:“雷电把路边的树劈倒了,砸中我们的车了。不冥哥哥还受伤了……”
风离胥转身对一棠道:“去命人烧热水来。”
一棠道:“早安排了。”
许苒筠道:“要快些把湿衣服脱下。”
钱挽禾在一旁帮蝶月给祁盏褪下头饰。“殿下,到底何事这么着急,下着大雨也要去?”
“是我的一个哥哥,要上前线了。今日有些话非说不可。”祁盏平平道。
风离胥瞥这她,“什么话非要今晚说。”
“不关将军的事吧。”祁盏不动声色推开钱挽禾的手,起了身。
风离胥硬声道:“不关我的事?你方才险些丧命——是我救的你吧?”
“本宫谢过将军,若将军实在觉得委屈,您说,要本宫怎么做。”祁盏一副不怕死的样子,让风离胥摸不着头脑她到底是怎么了。
“曜灵,我不管你跟方玄剑说了什么,有点你得清楚,方玄剑上前线不关我的事,是他自己自愿。我没动手心思。”
风离胥瞪着祁盏,他目光锋利,本就长得像宝剑刀锋般,这下又带上了几分寒。
祁盏后退。许苒筠挡在她身前,“将军,有什么话还是等到殿下休整完了之后再说——”
“是啊将军。”钱挽禾也圆场。
祁盏怯怯道:“将军,本宫并未想到是将军促成的事,请别误会了。本宫自己心灰意淡罢了。”
“哼。”风离胥跟赌气一般,一把拉住钱挽禾的手,像是故意给祁盏看。钱挽禾面露尴尬,“这……”
“回清水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