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南初冲他点点头。
这厢朝歌楼门又上了锁。一锁定了清秋,也让人心怅然了几分。
祁盏把包袱中许苒筠和蝶月送的挑了出来,剩下的都让外面的人送回了将军府。
“哥哥,你可好些了?”祁盏送完东西,上楼问祁祜。
祁祜靠在床头,直直叹气。
“干嘛叹气呀?”祁盏跑去问。
祁祜已恢复了往日清朗神色。“再待在此处可能危险了。闵娘娘使了这一记,让我迷惑众人,彻底断了鹿姝也的路……但这一招恰好让外面看穿了,在这里害我比较容易。
我方才才想到,万一其他有心人来真害我,那岂不是易如反掌。
毕竟这里不是东宫,不冥也不在身边。若瓷,过几日哥哥想个法子把你送出去,你别跟着我在这里受苦了。”
“但我除了你身边,哪里也不想去呀。”祁盏靠在他身边。“说好的同心同命,同生共死,这辈子咱们谁也别先弃了对方。”
“好。”祁祜伸手搂住她,把鼻尖埋入了她的发丝中。
这世间来一遭,幸而是遇上了对方。
傍晚后,宫里来人还回了风离胥送过去的东西。
“呃……”风离胥看着这些东西连拆都没拆。
“兴许是皇上不许殿下留下呢。殿下不是这种冷心硬肠之人吧。”钱挽禾缓缓走来道。
风离胥抱臂,“她那些菩萨心肠能用在我身上,我便烧了高香了。”钱挽禾问:“妾身可否问一问,将军到底喜欢殿下什么?将军这模样地位,招一招手,什么样的姑娘不扑来啊?她不解,风离胥何苦来的。
转身往院中走,“我喜欢她什么呢?我也说不清楚。或许是她胆小怕事,但大事从不畏惧的模样让人挪不开眼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