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点头,“对啊,跟娘娘这么多年,竟不知娘娘有小字。玥嫔,你怎么了?”

却看玥嫔浑身发抖,脸色发青,洛酒儿当即命人叫御医来。鹿姝也按住,“别了娘娘,这是臣妾的心病……”

丽妃接话:“你的心病还与皇后娘娘有关?”

她见鹿姝也低头不语,也不强迫。“那本宫带丽妃先走了,你有什么要的,尽管来跟本宫提。”

她拉着丽妃往外走,丽妃不禁道:“她这可是对皇上动了真情了?”

“那又如何?”洛酒儿冷笑一声。“在这宫里,谁要是动了真情,谁就先出局了。”

风起云涌,天色不静。

“你说什么?”祁祜正给祁盏篦头,祁盏坐在他两腿间,只穿了件抹胸襦裙,靠着他捧着书看。

公孙不冥把酒菜零嘴放到长廊前的矮桌上。“我说鹿姝也病了,这几日都推了侍寝。”

“看来这是个好时机。”祁祜低声道。

“对,贵妃娘娘要出手了。”公孙不冥低声道:“晚些时候,太后会送给每个宫送去立冬膳食。可能……朝歌楼也有份。”

“是么。不枉她还想着我。”祁祜冷哼。

公孙不冥道:“你……到时候借机行事。”

“知道了……”

“唔。”祁盏皱眉,“哥哥你梳得我头皮好疼——”

祁祜放下篦子,给她揉头。“你这小泼皮,给你篦了这么多年头了,你今儿可是找起来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