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——下面的——再大声叫唤本宫就让你们把舌头吃了——”他嗓门大,一嗓子下去直接没了声。
“怎么回事啊哥哥。”祁盏已经不困了,坐在床上揉眼。
祁祜打着哈欠。“好像是把鹿姝也的家里人给打了?谁知道呢。她作死,把家里人弄到宫里当差,岂不是给人递把柄。”
果然下面把人提走直接打断了腿赶出了宫。
鹿姝也哭天喊地跪在寿安宫门口一上午,祁祯樾怎么都不见。无奈只能先回宫。
“呜呜呜,我的叔叔真是……还是我爹的亲兄弟呢,如今怎么就遭了秧啊……”她哭了一路,头上的冠子跟着晃动叮当响。
鹿姝也姐姐素鸢在一旁道:“你还是去找贵妃吧,指不定这事儿就是贵妃窜哄的。咱们叔叔这可是受了大委屈了。”
“好——”她也不管不顾起来。
公孙不冥在暗处听到了此话,快脚回了凌霜殿。
“娘娘,人来了。”
洛酒儿一笑:“就等她了。”
半盏茶功夫,洛酒儿便到了。
“贵妃娘娘万福——”不情不愿行礼。
洛酒儿慈爱一笑:“妹妹今日是……可有事?”
“贵妃娘娘。”鹿姝也立在原地:“臣妾就是为自家叔父鸣不平罢了——臣妾的叔父一样为人耿直,哪里有过什么私吞钱款等勾当?
这些莫须有的罪娘娘连个证据都没有,便把人打残赶了出去,这就是贵妃娘娘的为人坦荡?”
洛酒儿惊诧:“你,这么对本宫说话?”
“臣妾的礼仪尊卑是给坦荡的人的。您若是今日拿不出证据,臣妾自然会告到皇上那儿!”鹿姝也说完,洛酒儿直接让公孙不冥拿出了几分供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