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——”祁祜突然冲了进来。祁元泪都要下来了,祁祜挡在他面前,“父王您要打就打儿臣,别碰我弟弟——”

璟谰立在门口松了口气。

还好他看到了跑得快。

“父王,虚牙心直口快,您千万不要跟虚牙计较。”祁祜跟着跪下。祁元心中一下安定,前面纵使是财狼虎豹,他什么都不怕。

祁祯樾喝问:“谁去请的太子?”鹿姝也在后面猛地心中没底。

“父王,儿臣恳求父王原谅虚牙吧。”祁祜道。

丽妃掩面抽泣。

祁祯樾冷冷道:“你们一个个都能教训起朕了,果真都是长本事了啊!”

“父王可以为了一个鹿姝也杀了我们,我们死在父王手下绝无怨言。只是在死之前,我们想让父王不偏不倚地说句公道话罢了!”祁祜目光倔强。

祁祯樾顿时愣住。

丽妃抽泣道:“都怪我……皇上您处罚臣妾吧……”

“丽娘娘您绝不能认这欲加之罪。”祁祜接着道:“父王您无法做到不偏不倚。”

祁祯樾咽了口津液,“那朕也不能原谅虚牙如此冒犯。去外面罚跪。”

“那父王就原谅了鹿姝也冒犯丽娘娘?您可真是让儿臣大开眼界。虚牙自小是儿臣带大,如此口无遮拦是儿臣没有教导好。儿臣与虚牙一起跪。”

祁祜语气极为像邵韵宅不管不顾时的铁血模样,他明知会受责罚非议,也不要低头。祁祯樾心脑空白,无以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