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含泪:“父王也别恼儿臣,儿臣也就这一次跟您这般说话了。今后不会了。您不是喜欢母后,是喜欢母后的样子,换个人,您还是会得罪天下,重蹈覆辙。愿鹿姑娘永远别像母后如此下场吧……”她起身,拨开祁祯樾的手。
深吸口气,目露倔强坚定:“儿臣从小就喜欢海棠花,今后也会一直喜欢,只是这里,儿臣再也不会来了。求父王别再说这片林子是为母后种下的,父王是为自己心里的姑娘种下的,她可以是母后,可以是鹿姑娘,可以是今后父王遇到的任何人。
只是儿臣就一个母后,恳请父王,别再把自己做的事,栽到母后头上了。她生而为人坦坦荡荡,羽化登仙也不该被冠上莫须有。”
用尽力气说完这番,祁盏不敢去看祁祯樾,她快步走出了海棠林。
一步一痛,她步子跌撞。
“当心——”
一个趔趄,祁盏险些栽倒。风离胥刚好在她身后现身,一把扶住了她。“你没事吧?”
“多谢。”祁盏有气无力道。
风离胥道:“我方才一直跟着你呢。”
“海棠林……你也进去了?”祁盏愣问。
风离胥点头,“我看没人拦着,便进去了。”
本以为祁盏会恼怒,谁知她竟露出一丝嘲笑,“原来呐,所谓规矩也拦不住有心人要破了规矩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风离胥问。
“将军,那个地方除了父王,谁也不能进去。今后别再进去了,被人看到了,你该被责罚了。”祁盏说罢,自顾自往宫外走。
她心中再无任何伤痛,都看清了。
听祁盏在一旁结欷,风离胥倒是烦酲。“你有什么话,可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