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跟上了祁祯樾。

等祁祜走后,鸳妃故意对洛酒儿道:“哎呦,这太子殿下怎么大了,倒脾气越发急躁了……”

洛酒儿一笑,“本宫倒挺喜欢的。至少他是最像皇后娘娘的,不至于让本宫每日太过于思念皇后娘娘。”

话既如此,鸳妃只能跟着笑。

祁盏跟着到了兰芷宫。祁祯樾拉她坐在身侧,“方才的花呢?”

“扔啦。”祁盏吐舌。

“哈哈。行吧。”祁祯樾抿唇,给祁盏斟茶。祁盏双手接下,“父王这使不得……”

祁祯樾道:“什么使不得,爹给女儿倒茶怎就使不得了。”

“父王是九五之尊,儿臣惶恐。”祁盏连忙吃茶,茶烫舌尖,她眯眼生生忍了下去。

礼乐已奏……

祁祯樾问:“你母后以前给你斟过茶么?”祁盏点头,“斟过……”

“那你也惶恐么?”

“父王……父王恕罪……”

祁盏就要跪,祁祯樾拉住她,“无碍的,朕也只是问问。你呀,还不如小时候伶俐呢。”

“儿臣何时伶俐过啊?”祁盏甜笑,“儿臣蠢笨心粗,都是哥哥跟在后面帮扶儿臣的。”

“怎么不伶俐啊?你小时候好几次,遇上止安的事,你那股子伶牙俐齿的劲儿比你母后都强几分。”祁祯樾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