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一笑,钱行首道:“看来将军是真遇上难事了。”
“我……不知该如何说。”风离胥道:“我当初对曜灵,是很狠的。我恨她的哥哥,恨太子皇后,故而把气全发泄在她身上。我做了很多……让她害怕的事。
但我也不知从何时起,我这心里总是摆不掉她的影子。越是想忘却的事,就越是在脑海印着。
这次太子前来找我营救宫中,我看到她险些遇险,之后回前线便是夜不能寐,茶饭不思。我也不知这到底是着了什么道了。”
听罢,钱行首只是笑。“将军真是个对情爱丝毫不开窍的人呐。”
“什么?”风离胥不解。
钱行首道:“将军还未看清楚自己的心么?既把两位夫人都请回去了,就该知道孰对自己重要了。”
“你说曜灵?”风离胥双眸瞪大。钱行首只是笑。
风离胥喟叹,“没想到啊,这可比带兵打仗难多了。那我该如何?”
钱行首道:“就看将军想不想把心意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我真喜欢曜灵?”风离胥愣问。
看着他一脸懵,钱行首不禁一笑,“将军还不清楚?非要奴家说清楚么?不见面茶饭不思,朝思暮想的,见了面又小心翼翼,心慌意乱的,难道还有别的解法?”
这下风离胥彻底崩了,他蹲下抱头,“我可真是……真是……怎么就会这样……我从来都不喜欢这种胆小怯懦的人啊……”
钱行首含笑,扶起他进了船里。给之斟酒,“奴家给将军弹一曲好了。”
她抱起一旁琵琶,十指如葱,飞扬拨弦。
风离胥一阵呆愣。
一曲作罢,钱行首与他面对坐。“将军,可还有想听的曲儿?”风离胥摆手。
钱行首道:“奴家知道将军苦闷。那将军也不想想是从何时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