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浅墨摇头。
他转而对祁盏道:“后半句是什么?”
“男子有德便是才么……”祁盏对了出来。风舶点头对梅渡锦道:“你瞧,有点文墨有什么不对?至少说话不会像你们一样就会瞪着跟铜铃一样的大眼珠子。像你们一个个的无才便是德,那大家都当废柴,攒巴攒巴烧火岂不利落了?”
屋内几人不再敢接话。
风舶对祁盏道:“那若瓷给孩子起个小字吧,我当年嫌麻烦,就没给孩子们起小字。看你们宫里的皇子公主都有小字,倒是有意思极了。”
在场出了许苒筠外,皆是不屑不满。
祁盏过去从梅渡锦手中抱过孩子,看其生得圆圆润润,也是十分喜爱。
“那就……叫梓粟吧。梓为大器之材料,粟为五谷填饱腹中,愿他真成个栋梁之才吧。”祁盏道。风舶拍手叫好,“真是个好字。”
梅渡锦轻咳一声:“老家都说贱名好养活,起太大的名字,孩子压不住。”
“这是哪里?这是京城,他是出生在名门之家,怎么就压不住个名字了?还真当这里是你老家啊?”
风舶过去看了一眼孩子。“他的爹是当朝一品大将军,主母是嫡公主,他什么名字压不住?”
祁盏把孩子交给梅渡锦,“爹爹,婆母也就随口一说吧。”
“什么随口一说?她明明就是干口吃梅子,酸话没完了。”风舶问一旁的丫鬟,“梓粟的娘亲呢?怎么没见人来?”
丫鬟上前道:“回老爷,林姨娘这几日都病着,不方便见孩子,怕把病气过给孩子。”
祁盏道:“想是那日去了外面,遇上大雪生子,受了风寒。昨日我也带人去看过了,病得浑身酸疼,起都起不来了。今日我打算叫个御医来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