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握瑜看祁荣抱着孩子走了,转而对祁奉道:“朦嘉啊,你母妃回宫了么?”

“下月便回宫来了。听闻母妃近日也是不好,脸上不知着了什么东西,过敏了。父王也不见了。”祁奉道。

南握瑜扶额,“我怎么就生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……不说了,你弟弟近日主持修建堤坝,我想着……京城这帮权贵贵胄也得出些力了吧?”

“外祖父?您这是要筹款?”祁奉疑惑。南握瑜点头,“不然他们每年拿着朝廷给的钱,倒是不出力?”

祁奉面上一凝,“好、好吧……”

这边璟谰正看着手中的地图,左丘琅烨凑过来道:“你没事吧?昨天风离胥的事还生气么?”

“哪里。我不配生气的。”璟谰想起风离胥按着祁盏在牢房里强迫她的一幕,心中便是一阵生疼灼烧。他无法说些什么,甚至无法去求救。

“别搭理那人。反正你轻功好,下回那人再跟你说话,你跑就行了。”左丘琅烨拍拍他的肩膀,璟谰点头。“嗯,琅烨,我跟你去把下面的水排了吧。”

“别啦,下面都是脏活,我带些人去干就行了。”

“我帮你吧。”璟谰不想待在此处,他总是无意之间与祁盏对视上。

看着璟谰走了,祁盏低下头,多少有些怅然。

“喂,姐姐,这风也没煽走蚊子啊。”祁元在一旁看着书道。祁盏才发觉自己分心了。她连忙拿着团扇给他煽了几下。

“啊,谅之谅之。姐姐分神了。”祁盏看祁元手臂上被蚊虫咬了几个疙瘩,转身从祁苍的药箱里掏出薄荷膏给他涂上。

祁元笑道:“逗你的。我哪里会因这个生你的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