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贵妃娘娘有何事?不能明早说么?”南嫔一副不悦模样。
洛酒儿道:“南妹妹啊,太后娘娘是免了你的禁足送你来这里,但你也要懂些规矩,怎么能直接去见皇上呢。”
“现下是要责罚我么?”南嫔冷声问。
洛酒儿摆手,“不是的,妹妹想多了。既然是太后的意思,本宫又怎么会越俎代庖来罚你呢。只是今日是要叫妹妹来,把这个东西给妹妹。”她把一只锦盒推给了南嫔。
南嫔上次被她算计了一把,如今看她送自己东西本想拒了,谁知洛酒儿道:“这个珊瑚红佛珠上次本宫给来乐宫的每个姐妹一人一个,妹妹来了自然要给妹妹一份。”
南嫔打开,果真颜色质地上乘。她也本就是个贪得无厌之人,拿着锦盒行礼,“那妹妹就收下了。”
“嗯,妹妹还是快快回去歇息吧。”洛酒儿派人送她回去后,她身边的宫人跑来道: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洛酒儿拿起冰玉石滚脸,“本宫也是老了。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。”
镜中人端庄和善,恬静得如夏花静美,纯若水中月,不带一分一毫的功利争夺,尽显娴静淑德。
“贵妃娘娘春秋正盛,容貌娇美哪里像是四十多岁。”一旁的宫女道。
洛酒儿望着铜镜,“不行了。不服老是不行了。这么多年了,终是老了,终是走上了这一步。”
终是面目全非。
次日,祁祯樾刚醒,丽妃正在服侍,他看了两眼进表,南嫔便在门外大哭大闹。
“皇上……求皇上见臣妾一面——”
祁祯樾放下手中的进表,问丽妃:“南嫔在哭什么呢?”
“臣妾去看看好了。”丽妃道。
“无论是什么事,别让她进来。”祁祯樾正看着进表,心挂着几个儿子的功绩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