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宗南初死死咬紧牙关才没喊出来。

“南初——”祁苍连忙上去掰开公孙不冥的手,“他没有恶意,他只是心急——”

宗南初疼得直流汗说不出话来。

祁元与左丘琅烨作势就要上去杀他,公孙不冥根本不怕。

眼看两方剑拔弩张,祁祜突然提气,过去挡在了公孙不冥面前。

“别打——别打——”他用尽力气道。

“公孙先生,他们都没有恶意,只是太害怕您将今晚之事说出去了。您不是风将军的人,就好了……但求您不要说出去。”

公孙不冥道:“他们这个模样,可不是商量的样子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祁祜头实在是昏。他直接给公孙不冥跪了下去。公孙不冥一吓,顿时手足无措。

“止安——”

“哥!”

“止安你是皇子你不能跪!”

几人连忙去扶他。祁祜抬手打住,让他们定住。

“公孙先生,我方才是在救我妹妹。但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我救了她。不然她就会被变本加厉地迫害……”

祁祜眼圈红了,“我不能苛求公孙先生理解,但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,可怜可怜我的妹妹……我如今给你跪下了。

在你面前没什么储君,没什么皇室贵胄,我只是一个想救妹妹的兄长罢了。

我的若儿是母后留给我在这世间的最后遗物,我得拿命护着,请你忘记今晚的一切吧……还是说,我得怎么做?怎么做您才能答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