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不要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啊——她与臣妾说话的时候不是这样的——”南嫔急于让祁祯樾相信她,语气有些撒泼。
祁祜冷冷一哼,“父王信么?”
“呃……”祁祯樾也没说明。
风离胥开口道:“可曜灵说是找娘娘理论污蔑太子之事,娘娘恼羞成怒打了她。两种说法,如今倒是莫衷一是了。”
“莫衷一是个屁!”祁元怒道:“南嫔你凭什么在这里污蔑我姐姐?姐姐不是这种人——”
“虚牙。”祁祯樾面色一冷。祁祜摁住祁元的手,让他别说了。
南嫔指着屋内道:“皇上把曜灵叫出来,我们当面对峙!”
“不是,朕不明白,你好端端的,为何非要去永禄宫?”祁祯樾问。这一下南嫔语塞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。
祁祜道:“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近日在宫里的不满吧?”
“本宫没有——”南嫔不认。
祁祜道:“蝶月——”
蝶月上去跪下,“是,殿下。”
“你来说说,你看到的,听到的。”祁祜道。
蝶月颔首:“奴婢只看到了南嫔甩了殿下耳光,而后殿下便从台阶上跌落下去了。”
“那可是南嫔推的?”祁祯樾问。
蝶月答:“我们都离得有些远,自是看不清的。恕奴婢无法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