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曜灵……”他三两步到祁盏床前,险些摔倒。

祁盏坐起身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她面上毫无血色,气咽声丝。

风离胥道:“别起来,就躺下。你身子如何?”

“呃……”祁盏躺下不再搭理他,风离胥一直絮絮叨叨:“你这身子今后万一不能生养了,我可真是有了罪孽。曜灵,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。”

“将军,本宫想歇息了。”祁盏的声音虚弱,风离胥伸手擦去她头上的汗珠。“好,你休息完了,要不要跟俺回家?”

祁盏心道,这里就是我的家啊。“将军,本宫就不能留下么?就不能跟哥哥在一起么?”
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但我是怕别人传闲话——”

“传闲话?”祁盏突然挣扎着坐起,“就是你们的这句传闲话,害得本宫的孩子没了……呵呵,本宫算是清楚了,在你们眼里,本宫和哥哥就算是没事也须得传些事——我们兄妹俩活着就是原罪——”她眼中尽是哀绝。

看她生气,风离胥一下子急了。“不是的,曜灵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算了。我没什么意思。”他泄气。

祁盏冷哼:“你不就是怕本宫跟璟谰有事么?你都在本宫身上下蛊了,本宫靠近他,心便会痛。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?”

“你心会痛?”风离胥捏着她的下颚,与之对视。“你是……喜欢他?”

“对——但那又如何?”祁盏眼含薄泪,“你不是比谁都清楚么。”她快被折磨得痛死了,但她不会说痛。

看在她刚没了孩子,风离胥坐下放开了祁盏。“好,好,你厉害极了。你永远知道怎么让我恼了。我就不明白了,我哪点比不上那个白嫩弱鸡?”他始终骄傲,祁盏这样跟侮辱他也没什么两样。

祁盏道:“将军气宇轩昂,英俊风流,是本宫配不上。将军别再问这些了,本宫真的不想再说这些了。”她的泪一滴滴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