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跟你那母后学得么。本宫可没少挨她的耳光。”南嫔刚要走,却被祁盏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娘娘今日都激我两次了,一次是我哥哥,一次是母后,都是我的命门。您还真是看我不顺眼啊。”
“你放手——”
“您敢不敢跟我去见见父王,把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?看父王怎么说——”祁盏声音提高,“儿臣挨打总要找个讲理的人评理吧——”
南嫔当然怕祁盏去祁祯樾面前闹大,本来祁祯樾已经不理她了,要由着祁盏一闹,那还得了。“放手——”南嫔使劲儿一甩,祁盏一声尖叫,顺着楼梯滚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南嫔惊声尖叫。
蝶月与她带着的宫人大惊失色,连忙下楼去扶祁盏。
“殿下——公主殿下——快去叫御医,快去请太子殿下——”
祁盏抚上小腹,面色痛苦,冷汗津津。“额——额——”她咬牙呻吟,蝶月看她一直捂着小腹心觉不对,一摸竟是一手热红。
“血……叫御医啊——”蝶月也是慌了。
南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站都站不稳了。
此时一道身影冲来,抱起祁盏就往东宫跑。众人定睛一看才看清是风离胥。
东宫外风离胥干着急,头晕脑胀口舌干燥。
“怀王!怀王你怎么不多叫些人来?”风离胥抓住从卧房走出去的祁苍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