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酒儿温和一笑,“嗯……是喜欢的。皇后娘娘在府里当王妃的时候,便是专宠,皇上每日都留宿皇后娘娘处;

你见过你父王给任何一个女子梳头理衣么?大家看到简直惊讶至极。这么多年,他就一直喜欢着皇后娘娘。我也喜欢皇后娘娘,她真的很好。”

放下手中的茶盏,祁盏双眸失神道:“但母后同我讲过,那都是假的。父王在做王爷的时候,对母后从无爱意,从头到尾都是利用。

就连事情败露的前一天,父王对母后都是极好……闵娘娘,他们后来无论多想着补救这段情爱,都挽不回来了。

心里一旦有了间隙,无论说什么,做什么,之间都留着一条缝,都不会真正的贴心的。父王如今这样母后也回不来了呀。”她眼中有薄泪。

洛酒儿摸摸祁盏的头,“是啊,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不过这样……”说到此处,她是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“也好。”祁盏微微一笑。“闵娘娘,您说,父王可有爱过我?爱过哥哥?”

洛酒儿颦眉一下,而后道:“自然是爱的。你们到底是皇后娘娘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念想了。”

“不是的——”祁盏垂泪,“母后在,我们是孩子,不在,我们便只是他的棋子。他不爱我们的。”

此话令洛酒儿想起她当时是多含泪带血,不情不愿地嫁入了将军府。

对于风离胥来说,他们一家就此平步青云,可对于祁盏而言,那是让她的爱恨尽数入了黄土。

“公主殿下——”蝶月进来道:“方才东宫那边来人说,将军又来请公主回去了。”

祁盏起身,“先不便回去,让他们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