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所谓何事?”

“谁让你管教我娘的?我娘年纪大了,受不得这种话。你就算是再金尊玉贵,也不该这么同长辈说话。”风离胥开口就是教训。

祁盏道,“那就任她撒泼骂人,抓着毫无干系的人就是一通乱发泄?这于情于理都是不对的吧?只因她是长辈就可为所欲为,那还要什么王法?”

说笑呢,她可是在祁祜、左丘琅烨与宗南初的熏陶下既会阴阳怪气又能吵架,风离胥跟她不讲道理,那不能够。

风离胥当然被她噎住,更是不悦,“你如今倒是话多起来了?我不管,我娘气哭了,你去给我娘赔不是。”

“呃……”祁盏想笑。

“我自小是我娘吃了很多苦带大的,我见不得我娘受委屈。无论你是多金贵,她都是婆婆。你快去。”风离胥见她不说话,便又说了几句。

祁盏淡淡道:“本宫不去。本宫告诉将军,今日之事,本宫无错。休想让本宫吃了这黄连。将军就算把本宫拖过去,打断本宫的腿让本宫跪下,撬开本宫的嘴拔掉牙齿,本宫也不会说一句错。”

见她如此倔强,风离胥是诧异。“那俺扇你打你,你也不去?”

“你他娘的敢——狗杂种,本王姐姐在你这破府里过的都是这种日子?”祁元冲出来破口大骂。风舶也出来道:“你怎敢这般同公主讲话?”

祁元疾步过去挡在祁盏身前,“姐姐,他平日就打过你?平日就同你这般讲话?”

“他没打过本宫。”祁盏道。

也快打了吧。

风离胥瞪着祁盏,“你说什么也不去,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