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之前,我在青楼时认识了个舞姬,一看投缘,便买断了她。后来她告诉我……”
讲到此处,风舶看了一眼祁盏。祁盏神色认真,未曾有丝毫轻蔑。
“她后来说,她怀了个孩子,是我的。当时老鸨也说,我花钱将她买断了,她未曾服侍过别人,便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我的。
事情越闹越大,我那大夫人当然不依不饶,我便只能花钱给她赎身,把她和孩子安排在老家。
谁知后来我那大夫人因染恶疾,早早去世,我那儿子……也去世了。
我只能将他们母子接来了。那母子就是胥儿和你婆母。本来我回去老家,还有了个小女儿,结果她出意外也过世了。如今就在只剩下胥儿一个孩子陪在我身边了。”
祁盏面露惋惜,“爹爹,是不是先前恨我,是大哥哥的死跟母后有关系?”她本就无心了解,也只听了七七八八。
“哎,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你母后是你母后,你是你,怎么会一样。爹爹不恨你。你娘亲待你冷淡你也别往心眼里去,她本就低贱,只喜爱跟她一样青楼出身的鱼堇堇,还有跟阿胥一同长大的张浅墨,是她没眼珠子,不是你的事。”
风舶慈爱地对祁盏道。
“他们没一个人有你这般风雅情趣,故而我也就在你这里寻得些乐子。”
祁盏眼眸一转,“爹爹,那为何不再娶上一房?”
“你说再要个孩子?我一把年纪了,早就生不出了吧……”风舶无奈道。
祁盏摆手,“不是的爹爹,若瓷的意思是再纳一房爹爹喜欢的,有情趣雅趣的小娘,就算是若瓷入宫找哥哥了,爹爹也不会觉得无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