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将军府后,祁盏心口堵得生疼,她只能起身看着珍珠鸟,想将鸟儿拎出去晒晒太阳,听听它们的啼叫。
暖阳细细,烟丝袅袅。
这厢风离胥在练兵场操练完后,回到府中,却见家仆一片杂乱。
“是么?那如今怎么办?鱼姨娘那边怎么说?”
“不知啊,殿下这次是真伤了心了……”
“别问鱼姨娘了,二太太护着,死不认错呢……”
“那老爷岂不是很上火?”
“正僵持着呢,只是殿下可怜……”
风离胥眉头一紧,连忙唤来一棠:“我听他们说曜灵,曜灵怎么了?”
“这个……殿下性子软,堇堇吧,也不对……”一棠吞吞吐吐,风离胥喝道:“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就是今日堇堇养的猫把殿下挂在落霄洲院子里的珍珠鸟给吃了,殿下如今——哎!阿胥啊、你慢些……”
哪里还能等,风离胥一路疾步到了落霄洲,祁盏此时正坐在院子里哭得梨花带雨,面前只剩了三只鸟腿。
“曜灵……”风离胥蹲下,微微仰头看着她。祁盏双眼红肿,别过脸去。风离胥眉头一蹙,捏着她的脸转过来,捏起袖子给她擦眼泪。
“疼……”祁盏被他大力弄痛,风离胥瞬间不敢再动,只是伸手抹着她脸上的泪珠。
祁盏推开他,忍着没敢再哭。
风离胥被推开,竟有不知所错。
“你的鸟……”愣了愣,他才想起要问什么。“蝶月,你们主子的鸟是……”
蝶月福了福身子,“回将军,殿下一直在院子里逗鸟,谁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了那只花狸猫,在殿下开笼子喂食的时候扑来一口一衔,两只鸟一眨眼就只夺下来鸟腿了……谁也反应不及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