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说这些话啦。璟谰,你我这两年同吃同玩,我可曾待你不好?你这般与我哥哥做这种……这种让我齿寒的事,我怎能再如之前一般待你?”祁盏说完,转身遇走。

璟谰喊道:“那!那我该如何?”

祁盏眼珠一转,正过身子去对他道:“你若是想要我忘了此事,你,你跳宫里的南天湖吧。”

她随口一说罢了,那南天湖水可是比深潭水还深还冷,站在远处方可受到凉意。璟谰追上,“你明知我不会泅水的啊!”

“那就不再见了。反正话也说完了。”祁盏往寿安宫跑。

到了寿安宫,邵韵宅的寿宴刚开,众人进食饮酒,赏舞听乐,好不喧闹。

祁盏只觉口中干渴,转身拿了一杯酒就吃,被祁炀摁住手。“干什么?”

“渴得紧啊大姐姐。”祁盏娇甜道。祁炀给之倒了一杯梅子茶,“小孩子,不许饮酒!”南宫啸在一旁已吃酒吃得面色熏红,他一把搂过祁炀,“哎……我十岁的时候,都能饮一壶了……”

“她女儿家家的,吃多了让人笑话……”祁炀皱眉推开他。

祁盏饮了几杯茶,转眼看到祁祜带着胡言乱语社在同邵韵宅高谈敬酒。她小跑过去,“母后——”

“若儿——”邵韵宅心情大好,伸手抱住祁盏坐于自己膝上。一旁祁祯樾捏捏她的脸,“若儿,想吃些什么?”

祁盏扯着邵韵宅的手道:“母后,我好难受。”

“为何?哪里难受?母后叫御医好了。”邵韵宅摸摸她的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