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身影飞过硬是将球打飞,人则狠摔在地,痛得直抽气。祁盏惊叫:“哥哥!”飞跑到倒地人儿身边,祁盏跪下心下着急。
“三哥可还行?”
“止安啊——”
剩下两个小儿跑来扶起祁祜,祁祜忍下疼痛,抱着一旁祁盏查看一遍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……哥哥可有事?”祁盏急得眼圈通红。祁祜伸手抱她在怀,“哥哥怎会有事?你没事我就没事。上思,虚牙,今儿就到这儿吧。我得洗把脸跟母后请安呢。”
祁苍、祁元对视一眼,道:“我们也换身衣服,同母后请安。”
祁祜一笑,看着这俩小人儿,“上思,你是不是听见母后请人做果子了,才一心拉着虚牙要同我一起去跟母后请安?”
祁苍嘻嘻直笑。祁祜摸摸他的头。
这帮孩子里,如今他算是大的,最心爱的就是堂弟祁苍,与丽妃的儿子祁元。
三人赶到栩宁宫时,邵韵宅正与洛酒儿相谈甚欢。
祁祜带着弟妹三人请了安。
“母后万福。”
“起来吧,这儿没人你们不用这么端着。”邵韵宅莞尔一笑,媚而不妖,她招手道:“都过来,你们闵娘娘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点心。不过……老娘要测测你们,看你们能不能一下就找出自己喜欢的馅料。止安,你先来呗?”
“皇婶……”祁苍直看桌子上的点心思索道:“侄儿先来可好?”
“好……”邵韵宅慈爱地摸摸祁苍的头,对洛酒儿道:“这三哥和珂姐真是,把上思扔到这里,自己回桑海了。还真是放心。上思,你想自己的爹娘吗?”
祁苍听闻提起父祁祯央、继母毛珂后,并无过于思念悲戚,“爹娘只同我讲,要光学知识,多辅佐圣上。上思并无思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