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巍已经到极限了,但是吴旗拥就在他面前,他认为还可以再坚持一下。
水里的冲击比水面厉害多了,不幸中的万幸是,这里没有形成暗流和漩涡。
吴旗拥就像怀里抱着一条蛇,沉入水底,即便常巍来到她的面前,也不见有反应,这时候的常巍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处,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同河水一样凉。
水面越来越远,周遭的水色变暗了一些,河底的细沙和微生物晃荡着,常巍感觉静谧又空旷。
水蛇已经瘫了,不再有力气缠着吴旗拥,可吴旗拥还紧紧地捏着它,任凭常巍怎么掰扯,也没法在短时间内分开他们……
这条水蛇现在变得非常重,真的是个拖累。
常巍别无他法,只好把人和蛇一起往上带,从水底上行,他抬头看见河面的波光潋滟,晚照的暖色也越发清晰……
紧接着,一个救生圈的底部出现了,它身上套了绳子,一点点朝他这边飘过来。
“扑腾”一声,他听见水里的咕噜声,看见大块的气泡上浮,有人跳下来了。
是歌仙。
……
吴旗拥抱着蛇,渐渐在一腔血腥中失去意识,她唯一能够感触到外界的是触觉。
首先那条两米长的水蛇,已经松开了她,可这并没有给她减负,反而感觉水蛇更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