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祎成的内心不禁刺痛了一下。
她不是酸人家结婚一百多年还夫妻恩爱,而是想到在一起一百多年的人,发现被爱人背叛时会是多么痛苦。
就像她自己一样。
因此姜祎成觉得更需要对尚未分裂的情侣作出警告:“结婚一百多年算什么?人是会变的。我在被人分手之前,也已经结婚一百多年了。”
分手这件事情,想到还是会觉得疼痛。
姜祎成以为因此欠债二百亿就已经达到自己承受痛苦的极限了,却没意识到分手本身带来的痛苦甚至远胜于破产和欠债。
她不愿提起那个人的名字,因为那个人声称已经完全对她毫无印象——就好像姜祎成在她心目中已经彻底死了。
从那时起,姜祎成开始觉得女人——包括她自己——都是混蛋。她对别的姑娘也失去了兴趣,但凡是个女的,都会让姜祎成想到那个人。因此她强迫自己跟男孩子谈恋爱,作为一个双性恋,她在这方面倒也不算太难。她以为自己经过两年已经恢复了,却没想到真正想起来时,仍然会感到如此疼痛。
姜祎成有些庆幸于在地府的虚拟世界,她可以手动掐断虚拟形象的情感流露,否则在公共场合哭出来估计会很尴尬吧。
而且这个话题的确不适合跟刚认识的人谈,特别是具有诅咒别人分手的嫌疑。
姜祎成刚要换个话题,安东却反而开口道:“人是会变,可也不会变得那么快。你们在分手之前在一起一百多年,你就没发现对方有什么变化么?如果连这都发现不了,你们在一起一百多年好像也没什么进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