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不要管那么多,”迟向晚道,“最要紧的是,你要安然无恙。”
迟向晚嫌少如此直白地坦明心迹,方才的话语,显得极大的取悦了谢琛。
有闷闷的轻笑,从他嘴中逸出。正为迟向晚涂药的手,顺势拉住少女的腕,将其捞进怀中。
“我是不会死的,”谢琛埋头于少女的发间,深吸一口,柔和的清香从发尾传来,是木樨的味道。
“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你当我是关心你,”迟向晚别扭地转头,“不过是想着,你若是死了,就没人给我上药了。”
谢琛知道她是口是心非,也不点破,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走一步看三步,想的还挺多。”
迟向晚便斜睨着撇他。
那意思也很明显,谢琛这样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布局之人,是怎么好意思说她想得多的。
谢琛读懂了她的意思,道:“很快了。”
迟向晚被谢琛揉着头发,揉的正惬意,她浑身放松地靠在对方胸前,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她正迷迷瞪瞪地打着哈欠,也没听清谢琛在说些什么,随口道:“很快什么?”
谢琛看她困成这样,想到今晚他后遗症发作,她忙前忙后,怕是既受到了惊吓,又是累着了。
他淡淡收回本来想说的话:“没什么,睡吧。”
迟向晚却没有理会他,少女静静地卧在他的胸前,恬适而安宁,她的呼吸悠长匀停,显然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