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刘彻跟据儿的分歧,无非文武两道的侧重,据儿曾说他有一件特别想做的事是不是?
记得卫青还在,第一次征罪犯为兵,灭朝鲜的时候,她的据儿是不是一眼就看穿这事的弊端了?
或许他同卫青说了,或许他已想到办法了,或许
没有或许了,没有曾经了,很多错过与分歧,一桩接一桩,成了如今的结果,每一桩,都是不得不。
卫子夫看向门外,被灯火照得泛起荧光的夜空,此刻看不见星月,但,若黎明终将来临,或许被错过的和被分歧的,都会因为有个好的结果,而不再遗憾。
希望,据儿,不会有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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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太子,调兵失败!如侯被杀!”
“回太子,任安回营,闭门不出!若有靠近,全是例行警告之言,说要我们稍待,马上禀报。”
刘据站在车上,微微叹气,是他出手慢了,这长安,真的多为观望狡猾的政客,正气浩然之风太少了。
不过,刘据忍不住想,若是这些次调兵失败的理由,都是因为他们忠于父皇,倒也败得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