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一天,他发现这共鸣没有了、不见了,并没有觉得是他丢弃了共鸣,而是本能觉得,对方丢弃了,对方破灭了他的幸福。
所以他这几年总在回头寻找和推诿偏执中,反复横跳,他很痛苦。
刘彻起于武功,似乎征战杀伐,捷报频传才能给他充实感,当这些褪去,他有太多的无所适从和张皇失措。
目光移向他处,就急于去做些有挑战的事情。
但你知道什么有挑战的事情最吸引人嘛?
就是你几次三番去努力,成功的概率却是随机的,失败的时候给你一点希望,觉得成功的时候又让你觉得路途遥远。
抓心挠肝,几难放弃,付出的东西越来越多,越来越不甘心,越来越难放手。
可是在卫伉和言欢、言乐死后,他休养在这甘泉宫,却如同躲在这甘泉宫,避无可避的想起鼎湖病重、卫青回京、甘泉围猎
所有的一切,都有卫子夫,卫子夫陪他从赌博、到谋定、又掀激昂、到急躁、再到分歧、脱控
刘彻再自信一点,甚至可以说,如今的卫子夫的大半思想都是他的。所以如果卫子夫真的错了,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错了呢?
“陛下?”见刘彻面色稍缓,钩弋夫人才敢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妾身有件事,因为弗陵这几天太过顽劣,都没有睡好觉,一时分神,还未来得及告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