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喜还以为他们吵架了呢,毕竟昨天她看到师爷哭着从大人房间里走出来。
孟长陵起身双脚踩在剑面上,妙法还不肯罢休没有停手,两人追逐到了屋顶上,善鸿满脸都是仰慕,什么时候她才能和师爷大人他们一样厉害。
妙法出剑很快,孟长陵都如数躲了过去,妙法才相信他已经恢复了不少,还想继续切磋剑法,二郎却跑进来说丞相大人来了,妙法只好收剑成拂尘。
二郎以为自己眼花了,揉揉眼睛再看,妙法和孟长陵已经屋顶上下来了。
二郎:“大人,丞相大人来了。”
妙法:“当朝丞相傅庭燕,他来做什么?”
孟长陵:“可能是因为修河道的事,你别管了,回去休息,晚上还要出去巡夜。”
妙法“那你自己小心一些,阿鸿继续练剑不能偷懒。”
善鸿:“是,师爷。”
孟长陵和二郎到衙门门口迎接傅庭燕,只看到人没看到马车,看来他们并不打算在衙门落脚。
孟长陵,二年前的殿上进士,才过了两年真是愈发的清瘦,想想也是,满腹才华却没有得到重用能不消瘦吗,听说他这个平安镇县令还是花钱买来的,看到有如此才华的人抑郁不得志,傅庭燕不免有几分同情。
傅庭燕也曾向孟长陵投出杨柳枝,但孟长陵这个人太清高不愿结派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傅庭燕的好意。
人虽然清瘦了不少但却有些不一样了,站在那里迎风不卑不亢的有种让人说不清的感觉,有种绝世独立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