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事?哪件事?”韦一暝头也不抬,声音冷淡,漫不经心地问,“昨天晚上的,还是再往前的?”

“再往前?”

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做错过这么多事?还带翻旧账的?

他试探地问:“你是说,陆北陵的事吗?你手腕没事了吧?”

韦一暝放下叉子,稳了稳心神:“你明明就是对的。”

江佑愣住。

虽然难以启齿,但韦一暝还是说出来了:“中心长有问题,你不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吗?”

江佑盯了他一会儿,以为他终于肯相信自己了,脸上慢慢浮现出笑容。

韦一暝泼下一盆冷水:“是文佳说的。”

江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韦一暝淡淡地:“她几次约你单独谈,你为什么不答应,不然事情不会到今天的地步。”

江佑的笑容彻底垮了。

“关我什么事了?”他有点烦躁地问。

“她那是信任你,向你求救,怎么不关你事?”韦一暝反问。

“?”江佑一脸迷惑。

韦一暝摇摇头,对这个社交困难症患者十分无奈。

“文佳是中心长的学生,有次去他家里拜访时,看到房子里有一条巨大的蝎子尾巴在晃。”

“据她说,后来中心长来开门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,她问蝎尾是怎么回事,中心长坚持说她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