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——他还在接受采访。带着不止一个记者。而那几个记者还隐隐约约有点眼熟

太棒了,正是她在红毯上讽刺过的几个人。

姜含笑心说果然不能把人得罪太多老天爷,现在债主全上门来了。好在这里有个单间,可以一个人躲一躲。

但手腕上传来的巨力告诉她,天道好轮回,这可由不得你。

申督握住了她的手腕,把两个人都往单间里送。

“——怎么?你终于不搞那些眉来眼去,自以为是情圣的小动作了?”

姜含笑大惊,但是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门抵住,不让申督关门,“之前你倒还有个人样儿,现在怎么倒不装了?”

“女孩子这么暴躁可不讨人喜欢。”

“不讨你喜欢?那可真是万幸。好险。”

看姜含笑拼尽全力抵着门,申督也没再尝试关上,收回了手,静静打量了她片刻。半晌,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色。

“欲擒故纵也要适度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再闹,我也不会更看重你了,聪明人要学会点到为止。”

“别否认了。之前特意在片场里跳舞,在民宿里弹箜篌,还有泡茶,说不是故意为我做的,恐怕你自己也不信吧?”申督说,“之前我只喜欢听话的。你很聪明,是个例外,所以我才容忍你的一些脾气。但也只是一点而已,别得寸进尺。”

姜含笑:“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——我的意思是,并且偶尔你也稍微用一下的话——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戏份里有跳舞的环节吧?是不是我喘气,你都觉得是为了引诱你?”

“是吗?那箜篌,倒茶那些呢?”申督淡淡说,“你平时起床可没有那么早,那天难道不是为了拦我,所以才特意起早展现自己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