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着急了,我过门快足一年,郎君待我体贴入微关怀备至,从不看别的女人一眼,那事三不五时都会有,可我的肚子不争气……我急坏了……”
“我那样想替你开枝散叶,可我总也做不到呀……”
“我没办法了,我并不想将你推开,我不想你跟别的女人在一处的,郎君,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这种事的呀!”
江昀翰听着听着就气笑了,忍不住训了她一句。
“你在意还做这种蠢事?同样是满腹诗书,怎么阿玖就这样灵透,什么时候都不肯让自己吃亏,偏你就成了书呆子。”
姚婉娴哽哽咽咽的哭声憋住了一半,细弱委屈的喃喃道:
“郎君说的对,我是傻的,我早该猜到郎君的心思……”
江昀翰有种如释负重之感,长叹一声,揉了揉她发顶,含笑轻斥:
“现在明白,倒也不算晚。”
没把他逼到收了房纳了妾的地步。
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姚婉娴既委屈又自责,加之昨夜折腾的狠了,身心实在疲惫,卧在江昀翰怀里直哭的睡了过去。
直到此时,屋内静下来。
江昀翰揽着怀里的人静静坐了一会儿,随即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床上,趁她睡熟了,轻手轻脚替她上了药,替她盖好薄被,又起身出去吩咐冬霜送热水进来。
在盆中净了帕子,他细细的替姚婉娴擦净脸上的泪痕,又将她头上的珠钗都摘下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看着依然睡的酣甜的人儿,长长舒了口气。
坐在床边犹豫了半晌,起身脱了外裳,跟着躺在了床外侧,顺手落了床帏。
这一日,里屋里一直不曾有动静,冬霜进进出出探听了好几趟,到底是没敢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