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孔大夫苦笑一声,“将军对着外人凭的大方,接济百姓时从不吝啬,连累手下人都跟着勒紧裤腰带,多少门面上缴的银子,够他施善心的呢?”

“春晖堂好歹是我和父亲吃饭的职面,苦了啥,也不能苦了自个儿的饭碗家伙什不是?”

江幸玖被逗笑,便满口大方的道。

“别人的主我做不了,你的主我还能做,若是囊中羞涩了,尽管开口,夫人我看在这么久的情分上,也得给你掏腰包的。”

小孔大夫将方子递给明春,闻言顿时诚惶诚恐地摆摆手,哭笑不得道。

“夫人您可别了,回头让将军知道我跟您诉苦,还拿您的银子,等他回来得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
“您就当属下没说,我这就走了,走了啊。”

说完她转身就跑了,留下江幸玖主仆三人在内书房里笑。

清夏跟着往外走,“奴婢去送送她。”

用过午膳,江幸玖便进了屋歇下,准备睡个午觉。

清夏和明春在一旁伺候她更衣洗漱。

“方才趁着送小孔大夫出府的时候,奴婢多问了几嘴,日常给您捏捏腿,也是管用的。”

清夏说着,明春立即接了嘴。

“那奴婢和清夏轮流着,每日给您捏个把时辰的。”

江幸玖起身往床边走,闻言笑着摆摆手。

“今儿就不必了,你们也下去吧,我困乏的厉害,得补个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