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井之间,喝个茶听个书,都不乏有人议论纷纷。
“唉,跟你们说个事儿,保准你们想不到。”
“什么事儿?快说。”
嗑瓜子的汉子卖了个关子,一脸神秘,“知道那护国大将军的夫人,那么执着找秦侧妃,秦侧妃却避而不见,是因着两人不对眼,可你们知道,两人为什么不对眼吗?”
“不是说之前起过冲突,那秦侧妃气不过,找人编造将军夫人那些不好听的话吗?”
“去去去,你什么也不知道,甭管是不是编造的,无风不起浪,将军夫人铁定也不是个软柿子,秦侧妃再不济,那也揣着皇孙呢不是,皇室岂是谁都能冒犯的。”
“唉,掂量不掂量的清啊?皇室的确不是谁都能冒犯的,可那是护国大将军的夫人,箫将军什么位份?
他的夫人受封一品诰命啊,娘家何等权势滔天呢?人家什么娘家背景?区区一个王爷侧妃,合该在她面前礼让三分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俩别扯了,谁说谁有理。”
一个中年汉子打断旁人,推了推嗑瓜子的汉子。
“你快说,两人为什么不对眼?”
嗑瓜子的汉子嘿笑一声,一边嗑瓜子,一边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围观。
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,多少有几分嘚瑟。
“这事儿重要的缘由,从头说起,第一点,箫大将军跟这秦侧妃,当年可是有多年婚约的呀!那现在的将军夫人,能与她对眼才见了怪了。”
人群中有了悟的,有唏嘘的。
那中年汉子闻言,很是不以为然的啧啧了两声,揣着手往旁边挪了挪:
“我还以为你能放出什么好屁,合着半天,白扯么不是?”
嗑瓜子的汉子听了一怔,嘿了一声,瓜子也不嗑了,与那中年汉子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