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太后总被梦惊醒,惊醒了又嚷嚷内殿里有脏东西,珣王还特地去了趟定安寺,求了安神符,却依然没用。”
“他急的跪在御书房外,求圣上降旨,请定安寺高僧入宫,在「慈安宫」为太后诵经镇神,圣上感念他孝心,允了旨意,今日午后,定安寺的高僧已经进宫了。”
“现在外头人都在传,太后病了,这个时候才能看出珣王的纯孝之心,他平素虽是贪恋美色荒唐了些,但也没做过什么跟更过分之举,孝心可鉴,实在感天动地。”
“倒是厉王和怀王,祖孙情谊上便浅薄了些……”
江幸玖听得不由失笑,这番传言明显是有人刻意煽动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。
莫名地,江幸玖就想起那日在苏相府,珣王曾与苏青鸢许诺,会再想法子让她不能去大楚和亲。
——也不知道这次这番举动,有没有为这事铺垫的意思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就听去传膳回来的明春又带了消息来。
她手下没停在摆膳,口中语气十分唏嘘地道:“厉王与怀王入宫了,三位王爷说是要轮番在太后榻前守夜,伺候汤药。”
江幸玖点点头,不甚上心的搭话道:“可不是么,风声都传出去了,再要无动于衷,不定被传成什么样?”
这话刚落,她一勺汤还未送到嘴里,就见江昀翰把玩儿着折扇跨进了门。
“二哥?”江幸玖扫了眼外头暗下来的天色,诧异失笑,“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可是刚从国子监回来?”
江昀翰掀袍坐下,也没接话,只用扇子点了点桌面,清夏和明春会意,连忙退出去给他取碗筷来。
将折扇塞到后腰上,江昀翰一边打量桌上菜色,一边慢吞吞道:
“来给你传个话,箫平笙有急事,暂时离开帝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