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他,也因此少卖个人情。”
江幸玖眼帘眨了眨,也没再继续跟他纠结这个,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,眼下,她只好奇一件事。
“你师父呢?他不住在将军府?还在定安寺吗?”
“在北关。”
“你在帝都,他在北关?”
“他如今在箫家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,自然是留在那儿自在。如此,还能替我盯着军中事宜,最好不过。”
江幸玖更困惑了,“隔这么远,你如何向他请教《星风术》的?即便是飞燕传书,也有些不便吧?”
箫平笙唇角浅扬,故作高深莫测,一字一字道:“自有办法。”
——好吧,事关军中事宜,她不问就是了。
话说到这里,仿佛也没什么可问的了,江幸玖干脆站起身,整了整裙裳。
“走吧,我要回府了,不能再晚。”
——这也就是将军府,这也就是箫平笙,换了别处,她母亲早该急的上火了。
箫平笙也不阻拦,只跟着站起身,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。
“不留下用晚膳?吆喝一声,人就进来摆膳了。”
江幸玖好笑,回头看他,“用过午膳歇午觉,还要留下用晚膳?是不是连夜都在这里过了最好?”
箫平笙含笑挑眉,眉眼清俊愉悦,“三哥以为,如此也好。”
江幸玖干脆白了他一眼,白眼翻过去的弧度,恨不能甩到眼眶子之外去。
箫平笙也没勉强她,只将人送回江府后门,分别时,嗓音压低了询问:
“眼下,府里怕是都用过晚膳了,怕你饿着,再晚一会儿,三哥带夜宵去看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