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珵语噎,他坐在时锦瑶的身旁,自然的朝着时锦瑶的孕肚摸去,“我可没有,我这不是还在这吗?”
“人确实在,心在不在就不好说了。”时锦瑶顿了下,又正色道:“赐婚的事……”
谢珵伸出食指放在时锦瑶的嘴上,“你好好休息,这件事情交给我。”
谢珵将时锦瑶哄睡之后轻轻离开,回去路上谢珵想着,安国公府的小世子可是个混不吝的玩意儿,曾经有幸在花楼见过几次,还听说对自己的妻子也不怎么好,心情不好了就动手打骂,府里的人劝都劝不住。
“昌辰,你去找个人。”
两日后,时锦瑶出门逛街,谢珵则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,今日谢珵提议时锦瑶出门走走,对宝宝好,实则是为了让时锦瑶看一场好戏。
二人走到北街巷子口,就听见不少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,还时不时瞥一眼时锦瑶。
时锦瑶有些心虚,她回头看了眼谢珵,谢珵依旧吊儿郎当地看着她,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。
她又走几步,瞧见迎面有个人正风风火火地走来,时锦瑶定睛一看,浑身都在发抖,她赶忙找了个小摊子佯装看东西,安国公世子路过时还专门瞧了眼时锦瑶。
谢珵看着这一幕疑惑地皱了皱眉头。
回去路上,时锦瑶整个人郁郁寡欢,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,不说话也无表情,如行尸走肉般游走在街上。
“你今日怎么了?”
谢珵为时锦瑶沏了杯茶水,关心的问道。
时锦瑶打了个激灵,伸手抱着谢珵的胳膊,紧张道:“今日那个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