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要和我聊聊的吗。”严言先一步妥协，双手撑在两边直起身：“我尽可能回答你。”

“你都知道什么？关于这个副本…关于我。”浮玉现在的心很不稳定，乱成一团，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问题，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谜题。

“从哪儿说起呢…我本以为，你看见我也会有一点印象的。”

浮玉惊讶的抬眼，语气惊愕：“我吗？”

“对。我知道你失忆了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，我们是第一个轮回相见的。”

“第一轮回？”

严言点点头，并不打算多说的样子。他回忆着，和外表不一样的沉稳一点点的展现：“在我认识你的时候，你已经是榜上很厉害的大神了。厉害到什么程度呢…那时还没有直播系统，老榜记载的是通过的副本数，我暂时记不清是多少了，但当时只有你一人可以解锁潘多拉的魔盒。没人打开过，也不知道打开后会得到什么奖励，但是有人说，那是去往大同世界的唯一途径。但当时魔盒制度和现在一点也不同，是叠加制的。”

“叠加制？”浮玉听到这，微微一愣，心中猛地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
“对。”严言的眼神漆黑：“那时的剥削是你完全想不到的。没有多少休息时间，刚从一场游戏中出来，就要投奔下一场，几乎没人能承受这样的强度。但魔盒给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，又逼迫人不得不服从。只有你，你很适应这样的生活，一刻也不曾停歇过。”

“只有你，是自己一点一点，登上榜单之首的，你没杀过一个人。”

浮玉觉得事情变得更糟，更乱了。他本以为曾经的自己罪不可恕。可他没有杀过人，怎么会…

“你的确没有罪，有罪的是他们。”少年看出浮玉的困惑，他的声音多了丝波动：“他们都疯了。所有人都疯了。他们妄想着摆脱这个世界的控制，最快的途径只有互相残杀，或者是…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