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玉有些吃力的抬了抬眼,眼前还是一片虚无,看不清东西还很模糊,只能看清大概一个轮廓。
“沈琅。”他轻声的呢喃着,似是有些神志不清。但浮玉知道,自己是清醒的,只是很困,眼睛看不清东西。
身旁传来丝丝的暖意,他舒服的往里缩了缩,闭上眼,浅浅睡过去了,并没注意到沈琅回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或许是每个游戏内昼夜时间长短不同,也许是浮玉睁眼的时间有点快,睁开眼来还是在晚上,但不同于刚才的是,睁开眼是一段脖颈,离得很近,还带着一丝莫名的香味。
体香?他仔细辨认了下,像是来自古老神域的香柏木,充满着引诱的气味,此刻身旁暖乎乎的,在这个环境下带着柏木气味,更是令人放松无比。
如果不是此刻,谁能相信,这居然是一个恐怖游戏。
浮玉也没有料到一个恐怖游戏居然能容忍你到这种程度,这种令人身心愉悦的程度。
沈琅的怀抱真的暖乎乎的,身上盖着一层被子,自己则被圈在他的绝对领域里。
浮玉的眼睛回归清明,他轻轻抬头,脸在枕头上蹭了蹭,抬头盯着沈琅的下巴,呼出的气轻轻的喷洒在沈琅脸上。
这么一看沈琅还真的很好看呢。
反正是长在浮玉对美的看点上了。
他又看了一会儿沈琅,用眼神描绘了他高挺的线条,继而轻轻拂去沈琅的手,脱离了他的怀抱。
浮玉转头望向门口。
沈琅眉头微不可及的皱了皱。
浮玉总是感觉有些不安,他第六感一向很准,这个时间点起来肯定是要有事发生。
暂时已知的有两件:一、那刚刚可能看到他的校长。二、他现在不安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