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祁风也只是奇怪,她为何会突然问上一句,但也没作过多的料想。
“那可是太巧了,想不到我与成大夫是同个地方的人。”她眼里微微感慨,终是回不去的姑苏,见不到的故人。
沈彻眼眸微动,喉结滚了几滚,轻呛一口,“阿茵……”
成云州的手怔了怔。
祁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姜元初的脸白了又白,权当作什么也没听到,抚了抚沈彻的心口,一时无话。
似乎是很漫长的等待,看着成云州麻利地给沈彻裹上最后一层药布,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,试图将手挣脱开来,而这次沈彻是真的睡着了。
“卑职随成大夫下去抓药。”祁风意识到什么,迅速反应过来,跟着成云州的步伐匆匆离开了屋子。
王府里多得是仆妇,哪里需要他亲自去?姜元初知道,他是故意给自己找借口离开。
屋子里静了以来,能清楚地听到沈彻匀称的呼吸,和她自己无力紧蹙的心跳。
“你既然心里还是放不下她,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,又为我做那么多事,”手腕被捏捏得生疼,也被气哭了双眼,“为什么?”
“哭了……”虚弱的声音像柳絮般在她耳畔响起,沈彻微启的双眸,像荒野里的一线天光。
“没,”她胡乱揉了揉眼角,“没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