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贵妃?找她?”
萧妍有些迟疑,“我听母亲说,崔瑗还在太庙祈福,说白了就是软禁,司马澈一直没召她回京,所以我入宫,崔家人便不甚待见萧家……”
谢黛宁眼眸微黯,崔瑗不能回来,想来还是因自己在宫里的缘故,她们是至交好友,知道她活着,崔瑗拼死也会相救,司马澈自然也知道,他不会冒一点风险,便干脆不放她出太庙。
“无妨,本来也不能对崔贵妃直言,你若再去探病,只寻机跟她说一句,就问她崔景公子可去过文昌观还愿了?”
外人以为崔景是因为文昌观寻得军饷才被授官,但是崔贵妃却知道,借文昌观地产一案,她夺了贤妃的掌宫之权,而军饷之事的内情,更是只有崔景一人明白!
谢黛宁把前情同萧妍说了,又道:“崔贵妃若追问,你就只说是偶然听闻,也想为自家哥哥求问罢了,她心思灵透,崔萧两家又正是新旧交替之际,你乍然一问,她自会琢磨用意,去给家人递话问询……”
萧妍连连点头应下,谢黛宁握住她的手,认真嘱咐道:“你一定要小心,若没有机会说话,也不要强求,我欠你已经太多,将来都不知如何报答……”
这话未说完,萧妍已笑着打断道:“我知道啦,你放心就是,还有报答我也想好了,若能离开这深宫,我便去云岚书院当个女傅,到时候你帮我给山长写封推荐信就是了,要他务必收下我!”
听了这话,谢黛宁先是一愣,转而一想真能如此的话,却是再好不过,她于是笑道:“这有何难,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,父亲若不答应,我们就再闹他一回!”
萧妍闻言登时笑的前仰后合,却又不敢大声,只好指着谢黛宁连连摇头,后面又说了几句,萧妍便离去了,谢黛宁垂下眸子,思索起另一件事——找到阮清辉,想办法救他。
然而思绪还是不受控制的转回刚才,萧妍,刚刚她笑的那么开心,她是真的想去书院啊!那时她,师兄,萧妍,阿瑗,还有湛师兄和华庭,那段日子多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