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苑掀开帘子,见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,目中似有无限不言之意,俏脸微红,道:“既你暂时不愿见人,那我们就不去,悄摸摸的进城,直接回鸿庐去。可好?”

孟濯缨笑盈盈望着她:“宛苑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
宛苑放下帘子,满心鼓舞,一颗心几乎都被欢欣喜悦给占满了,又来不及细细思量这种喜悦快活是因何而起。似乎只要把他带在身边,见见他,听他整日胡言乱语,就是开心的。

她打马上前,正要入城,头上风声骤起,她喊了一声“孟樱”,马儿受惊,往前顿下一跪,不知什么东西从城门楼重重坠落,摔在她马背上,弹了一下,又滚落在地。

宛苑紧紧抓住缰绳,拼命拉住受惊的马匹,感觉有人跳上了自己的马背。

她耳边轰鸣,风声嗡嗡的,只听见孟濯缨长长的一声“吁!”,马儿直立而起,终于在人群前停了下来。

宛苑双手抖的厉害,被人将抱下马护在怀中。守城将兵提着□□一拥而上,被孟濯缨喝开:

“蠢货!还不上城楼看看!”

不知哪个小将喊了一声:“这好像是太子殿下!”

有人上前确认,吓的脸色都白了:“真是太子!”

“殿下,殿下!快,快救人!”

孟濯缨将人护在怀中,长喝一声:“封锁城门!所有人许进不许出!你,上城楼查看。”

又将杨荣两家随行的大夫都叫了出来,给太子看伤。

地上的人白衣散发,浑身血迹斑斑,脖子软软的瘫在地上。孟濯缨伸出两指,探了探脉息,才猛地松了口气。

还活着!

刚才金濂从城楼落下,正好摔在宛苑马背上,反而被阻了一下,保住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