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少司牵着缰绳就要走的姿势顿了一下,脚立马换了个方向。
“徐大夫的徒弟?什么徒弟?徐大夫何时又收徒了?”
“就是在京城里收的一个小姑娘啊!人家都来这里一个月了呢!人小姑娘长得可俏了!”
闻言,严少司手一撒将缰绳扔给老者,“我进去瞧瞧我爹!”
接过缰绳的老者愣了愣,世子您表现得这么明显大可不必将别人当做傻子。
您想见谁,心里还没点数吗
严少司脚步飞快,整个人的身上就写了四个字——迫不及待。
他的心脏跳的比纵马的时候还要快,只想立马就能见到沈芸姝才好。
沈芸姝正和徐大夫一同在镇南王的屋子里,徐大夫在为王爷施针,沈芸姝手上托着针袋,认真的看着徐大夫指的穴位。有几个比较简单的穴位徐大夫会让她试试针。
她来南疆城大抵有一个月了,一直住在镇南王府,但是从没有见到过严少司。
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后她才知道严少司和他爹两个人都是个倔脾气,一个想上战场,一个不想让他上战场,于是两父子就因这事吵得两人谁都不想见谁。
镇南王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,严少司也只是和他隔门而对,一个不想见对方,一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。严少司想见他爹被赶了那么多次后也拉不下脸来,鬼知道这老头子今天脑子怎么抽了疯派人来说他病危,严少司急得冲出营帐飞奔回来,却只是老头子哄人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