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筝的大尾巴在后面翘着,动了动,楚筝很快就恢复好了,她需要赶紧回去,家里三只崽子还等着她回去,也不知道那个老大靠谱不靠,会不会带着弟弟妹妹出门。

要是这会子出门,说不危险是假的,幼崽时期是最危险的,无论是那个物种,就算是雪豹幼崽,在高原雪山,在最高最冷的地方,也不能排除自然界的危险。

楚筝叼起羊来,往高海拔地区走去,一路上,几乎山谷的动物都见证了这个雪豹的英勇时刻,距离她远远的,免得自己成为盘中餐。

虽然雪豹逮到了食物后不会丧心病狂的对路过的动物赶尽杀绝。

但这种场面看多了犯怵。

吃草都影响胃口,山谷里草原上少了一只羊,但并没有引起什么变化,自然界的变化和不变都是规律的。

变化太大不行,一直不变也不可能。

楚筝回去的路程不可谓不艰难,虽然对于雪豹来说,这些悬崖峭壁根本算不得什么,岩石什么的也不算啥,它们天生的攀岩高手,但是楚筝要带着一只成年的羊,而且她本就已经很累了。

拖着这一只羊走也太辛苦了。

夜里山间的风呼呼呼的,越是风声急匆匆,楚筝越是想快写回到洞穴,夜里降温了,三只小崽肯定挤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
为了避免小崽子冻死,她现在就得走回去。

可这羊怎么办?

藏在这半路上不会被夜里巡视领地的别的雪豹捡漏吗?

楚筝犯了难,早知道逮一只小一点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