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豹是独居动物,不怎么怕孤独,高原雪山上,雪豹是雪山之王,雪山之王才不会在意什么孤不孤独,雪山之王在意领地大小安全,在意自己的捕食能力和技巧填不填的饱肚子。
但楚筝现在虽然是雪豹的躯体,内里还是她楚筝,她有名字,她是人类,有自己过往的二十多年的经历记忆,看着高原上的一望无际的雪,和夜空一望无边的星辰,楚筝想,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孤不孤独。
可应该是不孤独的,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。
当人过一辈子,当雪豹也是过一辈子,她都是楚筝。
当她在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工作的时候,背着相机跋涉千里,走一步都是感觉累的,爬山经常摔倒滑下来,几次与死神雪崩擦肩而过,脚冻疮,手也冻疮,脸也冻伤,相机摔坏维修失败,大几个月的工作清零重新开始,高原反应,这都是她工作第一年的时候经历的。
痛苦,当时心里和身体都是痛苦,唯一解决掉这种痛苦的是她捡了一只走丢的小雪豹,奄奄一息的需要人类救援的小雪豹,如果她没有遇到小雪豹,没有救它,那这个美丽的生灵只有死去的结局。
楚筝当时救了这只小雪豹到救助站,她的工作内容也从拍摄野生雪豹到在救助站饲养这只小雪豹。
工作一下子转移到了室内,轻松了很多,小雪豹也治愈着楚筝,楚筝从一开始我就来一年的心态,到了我要一辈子为野外保护动物工作,为高原雪山的生灵。
小雪豹的毛很好撸,很软很软,超级无敌软,楚筝这辈子没有摸过这么软的毛发,肉乎乎的,小小的身体,但是爪子厚厚的,站在地上嗷嗷嗷的叫。
她拿着奶瓶过去,给小雪豹喂奶。
楚筝生活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,父母都是从事的动物学,母亲在新疆工作,父亲在青海上班。
他们一家人都是热爱自然和自由的性格,自然界是很让人放松和享受的,楚筝从小就是再这样的环境熏陶长大的。
受父母影响,和他们耳提面命的要求,她才抱着我就来一年的想法来到了青藏高原。
不过也只用了几个月,她便想一辈子在这里奉献自己了,是她人生的意义。找了二十年找到发人生意义。
之前楚筝以为自己的热爱是摄影,后来发现不是,是大自然,她镜头下记录的都是大自然。
是小时候和父亲在青海湖边拍下的照片,是小时候和父母一块去四川爬山拍下的照片。
想到了爸爸妈妈,楚筝的心就柔软了下来,她嗷呜嗷呜的叫了几声。
这么离奇的事情,她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只雪豹变成了人代替她楚筝上班呢。
万一有呢是吧。
楚筝想着想着就看开了,当雪豹多好啊,毛茸茸的。
这样一来,豹生不是一下子开展了起来吗。
毛绒绒又不用上班,毛绒绒只有睡觉吃饭玩尾巴。
巡山撒尿和跳跃岩石间。
而且过几天,她就会有新的小雪豹毛绒绒了不是吗。
楚筝之前救助的那一只小雪豹后来没有放生,因为救助的时候太小了,它没有母亲教它捕猎和生存技巧,就很难达到放生标准,小雪豹后来就在动物园好吃好喝,还成了雪豹界的网红,每天都有不少人靠那只毛绒绒治愈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