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抽泣声逐渐远去,那人不太开心的啧了一声,丢下鞭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喊人进来。
却不想让是进来了,一把冷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。
他登时就软了腿:“诶诶,壮士,老爷,你们想、想干什么?我有钱,我有钱,你们别杀我,别杀我……”
“呵,刚才玩的那么开心,现在就软了?”冷冷一声呵笑随着利刃逼近,割破喉咙。
那人瞬时滑跪,还没说什么就被破抹布堵住了嘴,被捆的结结实实,鞭子噼啪凭空一甩,打在他的身上。
那人浑身一抖,唔唔挣扎。
被恶狠狠的抽了一顿,抽到半死不活藏在黑暗里的人才抽出抹布。
那人刚停止了一通虐待,好不容易喘口气,就听幽幽一声:“我们有事问你,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懂懂懂,我懂我懂!”那人痛的直呼,只觉得身上没一块好肉。
听到一句:“宁后是怎么死的。”时,浑身僵直。
“你们、你们……”
“老实回答!”秦缘毫不客气的一刀惯入地面,削铁如泥的利刃擦着脖子刺破了石板。
那人吓得瑟瑟发抖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眼见那匕首又被拔出,悬在脑袋上,男人疯狂蠕动崩溃大喊:“奴才当初就是个扫地的,连宁后的面都没见过几回,哪里、哪里知道这种事?”
“你不是和别人说……”
秦缘的话还没说完,那人就崩溃抢先:“我都是胡说的,胡说的,我真的不是,真的不是伺候宁后的。”
他呜呜咽咽的哭了一阵,哭得涕泗横流,两人嫌弃后退根本不想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