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见待他走后, 从那门里走出一个浑身精肉的老人,正嗒叭嗒叭着烟枪,一双苍老凌厉的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“老六找回来了吗?”老者敲了敲烟杆,沉声发问。
身后的男人继续说道:“找回来了,三爷,只见着了尸体,东西不见了。”
“您看,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什么?”老者斜睨一眼,冷哼道:“早说过要低调行事,这回一次性折了那么多兄弟,怕不是个好惹的,死就死了,别自找麻烦。”
男人连忙低头说是。
等老者回了屋子,一个兄弟凑上前说:“哥,我看那老巫师这几天都来,钱是越给越多,那土真的有那么值钱吗?”
男人瞥了眼门口,不屑的淬了一声:“值什么钱,有钱人都讲究,埋地的土都要炒熟了,加了点药材,又吃不死人,给你送钱还不要。”
“三爷不是说低调行事吗……”兄弟挠挠头,看了眼屋子,哆嗦着闭了嘴。
随着人声落下,独屋彻底没了声息,随了夜晚的宁静,再没有动静。
清晨时分。
小屋里酝酿起清晨的炊烟,袅袅腾空飞旋蔓延,逸散在风中。
屋主人早早的起锅煎药,做起了早膳。
还未至清晨天光明亮时分,天色还蒙蒙黯淡,露珠垂在叶尖,正滚滚低落。
秦缘带着一身晨练后的清露水汽,没有见外的推开西边的房门,顾衔竹作为医者显然没有她那么好的精神,自觉柔弱还在床上睡着。